高诱(注),《淮南子注》(《诸子集成》第7册),上海:上海书店,1986年版(引用时只注篇名)。
所反对者则是空谈义理,无法致用的道学家。[9] [清]孙诒让:《墨子间诂》,国学整理社 编:《诸子集成》(第四册),北京:中华书局,2006年,第1页。
[47] [清]孙诒让:《墨子间诂》,国学整理社 编:《诸子集成》(第四册),第21页。[12]质言之,如梁启超所言:墨子生孔子之后,时势变迁,越发急转直下,而同时墨子又是个极端的人,他认为旧社会整个要不得,非从根本推翻改造不可。[26] [美]列奥·施特劳斯,约瑟夫·克罗波西 主编:《政治哲学史》(上),石家庄:河北人民出版社,1998年,第156页。[5]同时已经意识到了民众政治之必要,但从没有想出个方法叫民众自身执行政治。所以齐景公听了这番议论后厚其礼,留其封,敬见而不问其道。
尚俭是墨学中及其具有闪光点之一,笔者认为亦是墨学之中术的极好体现。昔者三代圣王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者,足以为法乎?故于此乎自中人以上皆曰:‘若昔者三代圣王,足以为法矣。(《齐物论》)道之亏,在于是非之彰。
人皆知有用之用,而莫知无用之用也。就其伐树以为梁,梁存而树不存而言,则是残害。下引只注篇名) 在惠子看来,可以容五石之量的大葫芦,大则大矣,却不能盛水。所以如此,因为其闻道矣。
庄子有用无用的思想,是对老子有为无为思想的落实,也是对老子思想的重要发展。烧之,剔之,刻之,雒之。
有用之用与无用之用都是从用的立场观物,此外,还有不以用的立场观物、待物。牛马之天然,只限于龁草饮水,翘足而陆。女偶如何闻道?在于他能够外物,亦即不以利害来看待外物,亦即将物置之度外。不仅如此,人囿于有限的实用性,在残害外物的同时也伤害到人类自己。
鸟在自然状态下本来就是鸟,不是被人关在鸟笼之中才成为鸟。虽有义台路寝,无所用之。此种现象在庄子之后有更为严重的发展。人类囿于实际功利的需要,只注重于物的具体有用性,只留意于有用之用,此不仅具有局限性,亦具有破坏性。
庄子哲学的一大功劳,正在于要使人突破对于有用之用的局限。恶乎至?有以为未始有物者,至矣,尽矣,不可以加矣。
泽雉十步一啄,百步一饮,不蕲畜乎樊中。《孟子•尽心篇下》‘今茅塞子之心矣,与此句同意。
油脂引燃了火,已燃之火更熬干了油脂。不夭斤斧,物无害者,无所可用,安所困苦哉。(《大宗师》) 外物而后外生,外生而后能朝彻见独无古今,以至于入于不死不生。所谓用,是指一物能够满足人的某种具体需要的用途,亦即某物的具体功用和实际价值,或曰使用价值。对于物而言,则是损坏和残害。从人的实用的功利的立场出发,自以为是地以为何者有用、何者无用,是非常狭隘的。
而知之至,以为未始有物。已外物矣,吾又守之,九日而后能外生。
惠子曰: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庄子曰: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鱼之乐?(《秋水》) 以往的解释大多只关注其间的知与不知,如郭象曰:欲以起明相非而不可以相知之义耳。子非我,尚可以知我之非鱼,则我非鱼,亦可以知鱼之乐也。
正像马克思所说的:贩卖矿物的商人只看到矿物的商业价值,而看不到矿物的美和特征,他没有矿物学的感觉。高亨曰:谓有蓬蒿生于其心而不灵慧也。
正像宋代画家郭熙所言:看山水亦有体,以林泉之心临之则价高,以骄侈之目临之则价低。庄子曰:牛马四足,是谓天。三、无用 在庄子看来,人可以利用外物,但人不要以为利用外物为理所当然。聚族而谋之曰:我世世为洴澼絖,不过数金。
服牛乘马,是人之事,并不是牛马之事,并不是牛马之天,并不是牛马天然必当如此。所以,在庄子哲学的视域中,关于物以及其用,有三个层次的分界:有用之用、无用之用,以及无用。
马,蹄可以践霜雪,毛可以御风寒。这一伤害最主要的表现在于:人类因此而只看到了物的具体有用性,而看不到物的无限广阔的丰富性,看不到物的美以及物本身。
庄子曰:儵鱼出游从容,是鱼之乐也。(马克思,第79页)世界本来是无限丰富、无限美好的,本来是充满了无限情趣与诗意的,但人囿于实际功用,对无限的诗意与美却无从感觉。
任何物与人一样,是自在而自足的,是平等的。所以,人对于有用之物的利用或使用总是具有局限性的,人只是有限地使用或利用了物,甚至是破坏性地使用或利用了物。及至伯乐,曰:我善治马。然而,突出无用之用并不是庄子哲学的根本。
吾犹守而告之,参日而后能外天下。有用之物必有其用,因为有用方被称作有用之物。
如针对惠子所抱怨的无用的大瓠,庄子开示曰:夫子固拙于用大矣,并举事以明之: 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,世世以洴澼絖为事。今一朝而鬻技百金,请与之。
(吕惠卿,第14页)只局限于不龟手之药的具体用途,这是有限地使用某物。以无用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一切,以无为而无以为的态度来对待周围的一切,这不仅是最高的德,也是最高的精神境界。